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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(1 / 2)

谢管家站在镜头前,“少爷,请您以后不要再忘记上交行程,也不要再做先生不喜欢的事情,司机会为您保驾护航。还有,这个月的体检请不要忘记时间,到时候我会提醒您的。”

视频挂断,谢央楼陷入沉默,距离这个月的体检还有半个月,他得尽快解决冥婚,就算不解决也得想办法瞒过去。

谢央楼捞起桌面上的小猪,将它蹂躏成各种模样,最后才垂下脑袋。

这样的生活真的好吗?谢央楼不知道。

手机上妹妹还在不停地发消息要他去就跟隔壁邻居搞好关系,交个朋友,谢央楼敷衍回了几句,就洗了个澡,草草上床睡觉了。

睡前还不忘把从白尘手里取来的那把断梳放进客厅供桌的神龛底下。神龛里的神像是个威武霸气的武将,面露凶相,能镇压邪祟。

谢央楼扫了眼就关上灯,也关了卧室的门。

“刷——”

轻微的响动如风一般吹过,窗外微弱的灯光打到神龛上,将神龛的影子照到墙上。

突然,神龛的影子动了动,从神像的上方探出一根触手似的东西,它轻轻在神像上摩挲着,从神像的头摸到脚,最终在神龛底座处停下。

下一秒,庞大的影子出现在神龛上方,将整面墙笼罩,这是一个看不见的怪物,此刻它占领了这间客厅,停留在神龛前。

然后那把被压在神龛下的断梳就凭空升起,被捏成了粉末。

呵,垃圾的聘礼。

怪物心满意足了,它发出愉悦的声音,缓缓转动身体,面向紧闭的卧室门。

下一刻,卧室的门把手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门开了,里面是已经熟睡的人类。

在这个无人的夜晚,没有人知晓隐藏在黑暗里的怪物顺着月光潜入了人类的卧室。

包括容恕,此时他正靠在床头浅眠。乌鸦瘫在床头柜上睡死,原本打算夜袭谢央楼家的一主一仆莫名睡着。

梦里,容恕梦见了一只漂亮的白色布偶猫,它正蜷成一个毛团子在睡觉,肉肉的爪爪底下还放着一把黑漆漆的恶心木梳。

任何人看见漂亮的小猫都会心软,容恕也是,这种可爱的小东西天生散发着吸引无毛生物的魅力。

容恕很想揉一揉。

不过,漂亮的小猫咪爪子底下为什么会有一把丑陋的梳子?

容恕毫不愧疚地从小猫咪爪爪底下把梳子扒拉出来,随手丢掉。

然后抱起睡眼惺忪的猫咪狠吸了一把肚子,猫咪瞪圆了眼,试图挠他。

容恕没在意,强制撸毛。这里是场梦,在他的梦里,他干什么都没有问题吧?

所以不要反抗了小猫咪,乖乖被他撸秃噜毛。

人类不能碰,小猫咪总没问题吧。

他不是

清晨,谢央楼睁开眼,他先是发了会儿呆,然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
他又做梦了,梦里还是那个怪物,他也还在和怪物做那种羞耻的事情。但这次不是在深海,而是他在家里,就在他身下的这张床上。

谢央楼平静地扫过卧室,他清楚地记得梦里自己在反抗的时候推翻了床头柜的台灯,也记得怪物为了抓他捣碎了衣服的门。

他甚至还记得怪物一直在自己后颈上那块婚契的地方暧昧停留,再往后……

谢央楼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,他梦见怪物成隔壁那个帅气的邻居。

……为什么?谢央楼觉得自己的脸颊在发烫,他搓搓自己绯色的耳垂。

梦见怪物就罢了,为什么还会梦见容恕?他们才认识两天。

不,不,梦见怪物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
谢央楼揪紧羽绒被,很快冷静下来。做这种难以启齿的梦大概是因为冥婚婚契的影响,梦见容恕或许是因为他是自己这几天唯一接触的人。

谢央楼很快就安慰好自己,掀开被子下床。

脚刚踩到地毯,谢央楼动作一顿,身上传来轻微的疲惫感。这种感觉通常出现在他通宵训练了一晚上之后,可他昨天没有这么大的运动量,为什么会感到浑身劳累?

谢央楼目光再次扫向卧室。

卧室很干净,床头的台灯摆放在原位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动,衣柜的门也完好无损,他自己平躺的睡姿也没变过。

难道是他精神太紧绷了?

谢央楼去衣柜拿衣服,忽然他动作顿住,目光停留在床头灯下的粉色小章鱼上。

他很喜欢这种软软的硅胶捏捏,每次捏过后,就会觉得头脑舒畅不少,一直波澜不惊的情绪也难得会扬波澜,这是他难得的快乐时光。

公寓楼是他的私人空间,所以这间房子里几乎每个房间都放着这种可爱的动物捏捏。谢央楼卧室的床头柜上就有两只,而现在粉色的小章鱼位置似乎变了。它原本和小猪挨在一起,但现在分开了一点距离。

谢央楼确信自己昨晚没有动过,是错觉?还是……有什么东西来过?

谢央楼沉默不语,这时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,谢央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是管家的。

“少爷,厨师即将到达您的房间,请起床用早餐。”

谢央楼随手从衣柜里拿起衬衫,草草洗漱,刚换好衣服就听见门铃响起。

此时屋外,容恕带着乌鸦正站在门口等谢央楼开门。

乌鸦爪子提着保温桶,扑闪着翅膀有点飞不动的感觉。容恕却微微翘着嘴角,看上去心情不错。

乌鸦翻了个白眼,“你怎么一点撑的模样都没有?”明明昨晚谢央楼塞了一大桶豆浆,跟喂猪似的,他俩都吃撑了。

容恕今天心情不错,没怼回去,“我昨晚做了个梦。”

虽然记不清具体内容是什么,但那是个让怪心情愉悦的梦,甚至让容恕忘记了昨晚上计划失败的懊恼。

昨晚分析确定谢央楼有很大可能是新娘后,容恕的第一反应就是趁着谢央楼最近生病容易接近,夜晚偷偷去他家确认他后颈的婚契。

反正他也不是人,没必要死守人类的道德底线。人类的道德已经让他错过一次靠近谢央楼的机会,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他昨晚居然靠在床头睡着了。

容恕一直保持着人类的作息,但这么轻易就睡着还是让人匪夷所思,他是什么倒头就睡的猪吗?

谢央楼很快开了门,见到是他有点惊讶。容恕指指乌鸦爪子里的保温桶,“我们今天是来还这个的。”

乌鸦立马表现,“感谢你的馈赠,人类。”

谢央楼点点头,接过保温桶,容恕则把目光落在他的脖颈上。

谢央楼今天穿了件木耳边高领衬衫,纽扣还没来得及扣上,稍微露出点漂亮的锁骨。透过领口的缝隙,容恕发觉谢央楼今天没有缠绷带。

是个好机会。

容恕朝乌鸦使了个眼神,乌鸦秒懂,立马就捂着肚子开始装痛。

“哇!我好难受,我要死了吗?”乌鸦“啪叽”一下从空中摔在谢央楼的脚边,吐着舌头,不停抽搐着翅膀。

谢央楼立马放下保温桶,蹲下查看。

谢央楼习惯把长发挽到一起,他一蹲下,后颈处的布料就支棱起来。容恕弯下腰的话,刚好能从支棱起来的缝隙里看见脖颈。

容恕佯作担心弯腰,或许是和谢央楼靠的太近,他能轻易嗅到对方身上沐浴液的味道,是股很淡的清香,似乎还掺着这点甜甜的味道。

容恕忽然意识到点什么,谢央楼身上那股迷情猫薄荷的感觉不见了。他现在整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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