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商屿懒懒地靠在椅子上，不紧不慢地回答：“我爱你。”

江瑶似乎松了一口气，却又有些失望。

商屿动作没变，还是懒散地笑着，转向长倩。

长倩妩媚地撩了一下头发，送出一个甜甜的k。

商屿：“我——”

长倩配合地弯起眼睛。

商屿：“欸，你的牙齿沾上了口红！”

众人：“……”我倒！

长倩遮住嘴巴，恼极了：“商屿！”

“真的有！”商屿冤枉道，“没忍住。算我的算我的。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随你！”
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长倩横他，“我问你，在这桌上——”

“可有你喜欢的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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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个好问题。我打赌，在座没有人不想知道的。

商屿沉吟半晌。

长倩：“有就有，没有就没有，很难回答吗？”

商屿目光一一从我们脸上掠过。

长倩开玩笑地嗔道：“喂！你怎么还看男的？”

商屿：“你又没说是哪种喜欢——有啊。”

他说的太确定了。以至于我都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商屿重复：“没错。这桌上，确实有我喜欢的人。”

“哦！”几重奏的哦，包含各种意味。有的视线已然落到了长倩身上。

就这个小小的屋子，彼此间的互动藏也藏不住。商屿有好感的人如果不是长倩，还会是谁？

江瑶直身离桌。

男二跟着站起来，女三却在这时叫了男二的名字。男二踌躇了一下。

女三目光向我横来：“林海海，愣啥呢。”

我回神，明白了她的意思。没再理会商屿和长倩，我追上了江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