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走到他身侧,面色不虞的盯着路归,紧咬着下唇的牙齿松开,血色逐渐蔓延上来,他从嘴里吐出几个字:“我应该坐这儿的。”
路归仰头看他:“这座位写你名字了?凭什么我不能坐?”
这话也不无道理。只是从高一开始,易镜和凌经年就一直坐在这个位置,大家都看熟了,一般也没人会来,但座位是大家的,路归这么说确实没有不妥。
想到这里,易镜敛下眸子,有些失落。
他看了看周围,只剩离得很远的座位,在心里叹了口气,他准备离开,手腕却被扯住。易镜惊愕转身,只见凌经年放下餐巾纸,站起身,把他按在自己的位置上,声音淡淡的:“坐这儿吃。”
易镜看了看桌子上没动几口的饭,刚要张口,就被一双筷子送进嘴里一口饭:“吃。”
易镜愣住,大脑迟缓的处理着刚刚的信息。
凌经年……刚拿筷子喂了他一口饭。
易镜接过筷子,机械的往嘴里塞饭,一张脸慢慢涨的通红,路归在对面,把过程清晰的看了个遍,气的不行,恶狠狠的瞪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
见人远了,易镜才转头,看向凌经年:“哥,你坐对面呗。”
凌经年扫了一眼,说:“不坐,脏。”
易镜:……
他看了看被嫌弃的凳子,又笑眯眯的说:“那我们下次换一个位置吧。”
凌经年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饭吃了几口,易镜觉得没吃出什么味道,拉住凌经年的手,说:“去超市买点别的吧。我没什么胃口。”他硬生生憋屈饱了,但凌经年明显没吃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