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凌经年好像被他爸带回去管理公司了。”余满满趴在桌子上,和一圈姐妹们八卦。
安秋蓝惊讶:“啊?不高考了?”
余满满神神秘秘的放低声音:“高考啊,找的家教。早上管理公司,晚上上课!”
“我靠。”廖玉听到了,震惊,“这得是什么神奇的脑容量才转的过来。”
安秋蓝撇嘴:“天才的世界果然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不一样。”
易镜从头到尾没有说话。
身侧多了一个身影,是路归。
自从上次在巷子里把路归吓了一顿,这人在学校里躲他和凌经年就像躲瘟神一样。
“喂,你和凌经年不是一对吗?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他说话还是这么没有礼貌。
易镜态度冷冷:“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路归:……
他有些恼怒:“是跟我没关系,但你现在状态也很差劲,很难让人联想不到你变成寡妇了好吧。”
状态很不好吗?
易镜一愣,难得没反驳。
路归看他半天没说话,还当他默认了,吓得有点结巴:“啊?真……真成寡妇了?”
易镜可算回身,看傻子一样看他,总算不是无视了:“没有。”
路归一口气不上不下的,也算看出来易镜什么都不想说了,自找无趣的走了。
易镜总算不是独来独往了。廖玉总带着他玩,只是易镜跟他走的次数比较少,但好歹愿意说话了。
日子还是照样过。
马上就要放寒假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