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乐安,低哑在她耳边呢喃:「不够……还不够……」
&esp;&esp;说罢,他又一次硬挺起来,重新进入她体内。
&esp;&esp;「啊……不要……不行了……」乐安哭喊,却被下一次的深彻顶撞得瞬间失语,只能颤抖呻吟。
&esp;&esp;榻上声音一次比一次淫靡,夜色一次次被撕裂。
&esp;&esp;他们疯狂缠绵,彻夜不休。
&esp;&esp;直到窗外鱼肚白渐起,乐安已哭喊得声音嘶哑,身体被折磨得一片酥软,整个人瘫在墨玄怀里,满身吻痕。
&esp;&esp;墨玄心疼得紧紧抱着她,在她耳边低低呢喃:「颜儿……我是你的。」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殿外,夜色深沉。
&esp;&esp;霜花垂手守在阶下,耳边传来殿中断断续续的娇吟与低沉喘息,声音缠绵得让人脸红心跳。她明知道该低头屏息,却还是止不住脸上飞红,心口砰然。
&esp;&esp;她是太医的庶女,自然知晓公主今夜服下的「春凝散」来历,这药本就为破身所用,能减去大半痛楚,却将情欲推至极致,若无强健男子承受,怕是会要了女子的小命。
&esp;&esp;想到殿内正驰骋纵情的,竟是那冷冽如铁的墨统领,霜花心头既羞且慌。公主的小身板儿,能否撑得过这一夜?
&esp;&esp;耳边传来一次比一次更失控的娇吟,霜花脸烫得几乎滴血,却只得低低叹息,暗暗祈祷主子安然。
&esp;&esp;然而,比身子更让她忧心的,是外头的耳目。
&esp;&esp;虽说守在暗处的都是墨玄亲自培养的死士,可公主府内何其复杂,眼线无孔不入。这般惊天动地的动静,岂会不被人捕风捉影?
&esp;&esp;霜花垂眸,手指紧紧揪着衣角。她几乎可以预见,待天一亮,不仅整个公主府上下,便是朝堂之上,都将因这一夜而震动不已。